Category: Notes

那飄著桂花香的夜裡,妳輕巧的步伐蹬上了船。在漁唱悠悠的月光中,詠著清波瀲豔的芬芳。妳欠身坐下,伸出手扶著我。在 […]

    又太晚了,是嗎?     眺望這千門萬戶的人間,每一盞燈,每一扇窗,每一瞥我看我執我思我忘,莫如層疊的 […]

    「英國這麼多廉價航空可以飛歐洲,你最想去哪裡?」 「我猜我想去的地方廉航應該沒有飛吧?」 「不一定喔, […]

    終究是到這了。     走過繁茂的林,渡過潺潺的溪,行在一條落英繽紛的毯上。是快樂的,因為那美麗的希冀 […]

    被推入一個空間 眼前白色的迷濛消逝地泡沫 不規則透鏡哈哈著世界的變形 被前方跳動的細微挑逗著 我試著 […]

    這條窄小的巷子,對我來說,是通往未知智慧的唯一途徑。     我總是習慣沿著維爾河邊小徑慢慢走著,迎著 […]

    當我試著透過鏡頭,捕捉,一個美麗的風景時,眼角卻瞥見無知的路人甲,侵入我們之間的領地。下意識地側了身, […]

    嘗試著,讓它雲淡風輕。但這句話本就矛盾,因為在嘗試的意圖裡,要如何淡?該怎麼輕?     然後索性不看 […]

    倦意,排山倒海般捲來。試著抵抗,卻低估了那四十年防洪線,終至,潰堤而漫開。     曾以為,躲在文字的 […]

    沒有人曉得,山的背後是否有應許。卻總在每個翻山越嶺後,迎來又一座山巔。     其實一直都知道,這看似 […]

    我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開始迷戀某種「不確定」的感覺:不確定這條路會通到哪裡、不確定這樣的過程會得到 […]

    這傾瀉而下的,對康德來說,並不是真正的雨。     一直以為只要走出這一步,就可以打破黑格爾的傳說。是 […]

    就在十字街站下了車,隨那灑落一地的月光,漫向港邊的夜裡。     而終究心還在跳的自己是屬於陸地的,漂 […]

    那是一封,不須回覆的邀請。     其實並不多麽有把握。相反地,只是小心翼翼將思念的一字一句,化作露水 […]

期待,是春天的花開。卻總在夏天的午后,受烈日曝曬。帶著失落的心,飄零在秋涼的夜。我明白,這一年三季的輪迴,將是 […]

      如果回憶不過是腦海中對人生過往的斷簡殘篇,那麼我在中正的那五年,應該是最完整的章節吧?     高 […]

    千百年來,哲學家們陷入了關於人類靈魂的辯證,連鬼才如康德黑格爾,都無法找到終極答案,人生命中靈魂相遇的 […]

    我知道就是它了,從那晨霧裡第一次看見時就知道的。     它是一張特別的椅子,座落在那排我最愛的白楊樹 […]

    其實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,讓那班車就這麼離開是不是正確的決定?     但我不得不,除非在關門警示音響起 […]

    突然想起這片花田,就在那年春天。那時,我不認識妳,或許妳已經開始讀我,或許。     然後是一連串的擦 […]

    「噢!其實我是來聽那首歌的!」     但我並沒有這麼回答。因為我不確定今晚,會不會有?     記得 […]

    對一個「時候」比「時間」更有意義的人來說 哪怕只是一瞬即逝的靈魂相遇 便該是遇上永恆般知足 甚而狂喜 […]

    如果沒錯的話,那應該是在哈薩克跟烏茲別克交界附近的上空吧?     那天,恰好是月圓的夜,飛在團團的積 […]

    作為一個最不典型的附中人 在那座城堡裡 看著小將騎士大將們不斷向前 恣意揮灑青春年華 我只能躲在一方角 […]

    「會再見嗎?」     這是一個(永遠)無法證明的問題,吧?就像你無法得知那光是從哪個孔隙進來的一樣。 […]

    對我來說,我有兩個家。一個是實際上住的家,它在銀河系太陽系地球臺灣臺北士林。另一個是心靈的庇護所,它的 […]

    「紀彣宙!葉明勳!你們兩個可以不要這麼忘我好嗎?」     比起其他同學早就注意到老師的指揮動作已經停 […]

Rose

 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    做一個逃離回憶的難民 跋過千山 渉過萬水 再次找尋那迦南地 卻在每個夜 […]

    我們騎上了旋轉木馬,就像我當時看到的那樣。隨著木馬啟動,聖桑《動物狂歡節》之「天鵝」便開始播放,就像我 […]

從來沒想過會搬到這一帶來住。     24 年前,仍是個青澀的少年, 為了一個青澀的理由,從校門口搭了公車過來 […]

  逐字逐句逐篇逐頁一口氣從頭到尾把當年那條歸鄉路再次走了一遍, 閉上雙眼,回想著當年那份悸動與激情 […]

    看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, 外頭的雨似乎不太會跟秒針的節奏…. 忍著心中的酸楚,仆俯著將雜誌稿件的結語打 […]

  延續著週末以來的幾天好天氣,住家旁的小公園,綠茵上佈滿了已抽花莖但尚未長出花序的蒲公英。每天早晨 […]

  1895 年,中國在甲午戰爭中一敗塗地,臺灣在馬關條約中被割讓日本。是年 5 月,由樺山資紀總指 […]

  在我們心中,這個世界上總有些地方,是歸屬於那年季冬的冷洌清晨裡;也總有些時刻,是羈絆在每次閉上雙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