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白,為何生命呈現脆弱,同時也表現出無比韌性? 我不明白,為何要看到最動人的彩虹,卻總得經歷 […]
你說, 「燕子去了,有再來的時候。」 但你是否看到, 燕子已不再來了? 你說, 「楊柳枯了,有再 […]
不就是這樣嗎? 往前,我們殊途同歸, 往後,我們分道揚鑣。 一切都是方向的問題, 不是嗎?
我漂浮著, 在自以為安全的港灣中, 望著無涯大海, 是一種畏縮,也是一種蹉跎。 沒有槳,沒有舵,
那潺潺浮動的水啊叫河流, 那天上輕盈飄著的叫白雲, 那看不到摸得著的叫微風, 那在黑暗中哭泣的叫 […]
總是習慣地 偷懶地 自動地 對焦 卻過度清楚地
By the riverside I laid, a sooth melody’s stream […]
跨過了邊界 猶下不了的臺階 蓋過章的建照 卻伐墾不了的心田 八方空性,四野蒼茫
(Opéra, Paris) Songs without Tunes […]
詩寫成了失 時久了就蝕 矢放下了弛 逝終將成釋
潮水的守信是否也是一種習慣? 當馬赫把牛頓水桶裡的水傾倒了出來, 愛因斯坦則接過手 […]
蘇格蘭 Skye 島上,Uig 港邊的日落 我大概從未想到過,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遇 […]
「沒想到 John Denver 和 Domingo 合唱起來居然這麼有味道!」 妳微笑地對我說 […]
I am a book to be read When the clouds turn to b […]
(原文寫於 2007 年 12 月,英國。早忘了當時為何會落下這段文字,卻遙映著五年多後此刻的心 […]
珠簾掀起滑過了一只斟滿的杯, 躲讓著冒失襲來的濕背。 夜露伴著牧草的青新拂過迷濛, 簇擁著在一角偊偊獨飲的我。 […]
Durham 古城大雪紛飛,站在 Prebends Bridge 橋頭,竟有種身在故鄉,桐花滿天紛飛的幻覺 […]